时间:2024-04-24
在小旅馆跟斌哥分手的那场戏,从人物的角度来说,巧巧内心那种丰富的情感要在那一刻集中释放,但是中国女性传统的对感情的处理方式又是非常隐忍的,那场戏拍完我内心特别痛苦,不光是作为巧巧难过,导演说停的时候我跑到阳台上痛哭了一场。另外一场是在茶楼里面拍那些唱歌的大姐,当时没我的戏,我坐在监视器前在看现场,那些姐姐们特别漂亮,穿着自己特别喜欢的衣服,容光焕发地站在台上唱歌,那种笑容特别有感染力,她的生活可能未必像笑容那么灿烂,可能唱一首歌只能赚10块钱的小费来维持生活,我的内心冲动还是比较强烈的。
我觉得两个巧巧是不同的,之所以觉得相似是因为那个服饰真的非常代表大同的那个年代。《任逍遥》的时候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去研究当年年轻女孩的状态,只要那身衣服一穿上,我就是大同女孩。
怎么会厌倦?一个演员面对贾樟柯这样导演的时候,都是珍惜的。
每个角色都跟我的生活经验差距特别大,我在生活里面是一个特别单调的人,经常会宅在家里面不出门,现在连超市都不用去了,唯一出门的理由就是跑步或者健身,也从来不去应酬,我觉得那个特别消耗精力,我和导演上一次去唱KTV还是十几年前,生活中也绝对没有可以拔枪而出的朋友。这样平淡和稳定的生活让我能用自己最好的状态去工作,去饰演每一个角色。
回过头看,《三峡好人》对我来说是一个瓶颈期。贾导是临时决定要拍这个电影的,我们的准备很仓促,在拍之前导演没有给过我剧本,只给了我一个人物的介绍,其他所有的细节都没有,我在演的时候很痛苦,常常不知道前一场和下一场演的是什么。在现场导演还一直否定我的表演,我甚至觉得自己不适合当演员了,但当我们的片子在威尼斯电影节拿到金狮奖之后,我释然了。
那我肯定是在大学做舞蹈老师,现在应该到系主任了吧,之后的目标就是副院长,这是一个比较稳定的上升渠道,也是我爸妈非常喜欢的一个工作。
贾导是一个工作狂,他作为导演看待世界的视野永远是高于我们的,我们很多时候都要想一想怎样才能够更快地接近导演所看到的世界,理解他要表达的东西,他在工作的时候是非常严谨严肃的,这一点我认为是必须要有的。作为妻子来说,我尽量不因为生活琐事骚扰他。
我们在戛纳、威尼斯做电影首映的时候,从早上8点就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环节和采访,我很享受这个过程,只有在那一刻、那样的平台我才能享受到这么隆重的礼仪,是最放松的时刻。对于拿奖这个事情,我从小就是很有理想的一个人,当舞蹈演员的时候就希望毕业的时候能去省歌舞团,去省歌舞剧院做了演员之后,又想继续深造,在每个阶段都会给自己一个新的目标。当演员也是一样,这是我对自己的一个要求,我需要把拿奖这件事当成一个方向,而不是炫耀。
我喜欢的更多是她们塑造出来的人物,比如《秋菊打官司》里的巩俐,《清洁》里的张曼玉,《钢琴教师》里的伊莎贝尔。
应该是在现场拍摄的时候,突然遇到了一个表演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处理,当自己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会发怵。不过这个问题我不会让它发生。
我们致力于保护作者版权,注重分享,被刊用文章因无法核实真实出处,未能及时与作者取得联系,或有版权异议的,请联系管理员,我们会立即处理! 部分文章是来自各大过期杂志,内容仅供学习参考,不准确地方联系删除处理!